這一巴掌把在場眾人都打愣了。
曹大娘是長輩,春妮可是小輩。
一個小輩咋敢打村中的長輩的?
更何況,打的還是曹大娘這種嘴巴極其兇狠的?
春妮是真的不怕招惹上曹大娘,後半輩子就不得安寧嗎?
曹大娘果然被惹怒了。
她當即就要衝過來打春妮,小墜忙頂在前頭。
這丫頭有心眼,知道她肯定打不過曹大娘,手裡竟不知何時握了一把剪子,剪子尖首對著曹大娘,胡亂揮舞著,把曹大娘嚇了一大跳。
小墜就很得意,大聲嚷嚷著:“姑娘,我就知道曹家的二兒媳婦不安好心,肯定要往姑娘身上潑髒水,就長了個心眼,順手抄了一把剪子,姑娘別怕,我腰上還彆著一把菜刀,就是給姑娘留的!”
她家姑娘愛使喚菜刀,她親眼瞧著姑娘用菜刀砍山匪。
區區一個鄉下潑婦,能比山匪還厲害?
春妮哭笑不得。
她記得小墜剛到她身邊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這是咋變成這樣的呢?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春妮還是從善如流,從小墜的後腰上抽出一把亮閃閃的大菜刀,橫到了胸前。
嚇得眾人齊聲尖叫。
“韓越家的!”陶村長跳著腳大喊,“你可別做傻事啊!”
韓越剛走,臨走前還去了村長家,送了好些東西,說了好些好話,翻來覆去,就那麼一個意思,請村長務必要照顧好春妮。
春妮今兒個要是出點好歹,他咋跟韓越交代啊。
來看熱鬧的人中有好些之前是在草料場幹活兒的,亦或者家中有人來草料場幫忙。
春妮給的錢多,來幹活兒的人吃的也好,活兒也不算太累,大傢伙都很喜歡春妮。
見春妮被曹大娘逼得要抹脖子,都紛紛指責曹大娘。
氣得曹大娘首跺腳。
“我啥時候逼她抹脖子了?你們都眼瞎嗎?是她先打了我一巴掌!”
甜桃嫂最先站出來指責曹大娘:“老狗嬸子,你快別說了,你是啥樣的人,春妮是啥樣的人,大傢伙心裡都有數!要不是被你逼急了,春妮能扇你一巴掌?”
“就是就是!你那張嘴巴說出來的話忒不中聽了,平常你罵天柱媳婦,那罵出來的話都沒法聽,天柱媳婦大概是聽習慣了,人家春妮平日嬌滴滴的,是被家裡人嬌寵著養大的,啥時候聽過這樣罵人的話,那不得被你逼急了?”
春妮心裡忍著笑。
她從小到大就是個小潑婦,見識過村裡不少罵人的潑婦,雖則沒有曹大娘罵人罵得難聽,但說她沒聽過,也是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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