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著眼下的境況,春妮就改變了主意。
她把菜刀橫在脖子間,哭著大喊,叫曹大娘給她一個說法。
“老狗嬸子,你口口聲聲說我欺負餘秋桂,我就問你,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曹大娘冷哼:“我不用看見,我家秋桂就是這麼說的,我就信她的!”
春妮冷笑,菜刀首指餘秋桂:“餘秋桂,那你來說,我有沒有欺負你!”
餘秋桂還是哭哭啼啼的不肯說話。
她越是這麼哭哭啼啼,曹大娘就越信她。
天柱媳婦忍不住譏諷地笑了:“春妮,你別問我這弟媳了,我家弟媳就喜歡哭,事情都是她挑起來的,話也是她說的,到頭來,她哭幾聲,這事情就這麼推到別人身上,她反倒跟個沒事人似的。”
天柱媳婦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曹大娘的一腔怒火就衝著天柱媳婦去了。
“老大媳婦!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以為你靠上了郝春妮,就能不把我這個當婆婆的放在眼裡?我告訴你,做夢吧!除非是我死了!否則,我還有一口氣,你敢頂撞我,我就能去官府告你不孝婆母!”
一番話把天柱媳婦壓得死死的。
春妮斜眼一看,天柱媳婦的眼圈兒都紅了。
曹天柱還算是個漢子,一把將天柱媳婦扯到身後,讓她回屋去。
“娘,我們都搬出來了,你還欺負我娘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是非要把兒子這個家攪和散了,你才高興?”
這下子猶如捅了馬蜂窩,曹大娘抓著兒子又踹又打。
先前一個勁兒不說話的餘秋桂這會兒就趕緊勸慰曹大娘。
“娘,你可千萬別生氣,大哥大嫂就是性子衝動,一時上頭了才說這樣不孝順的話,其實大哥大嫂很孝順的,娘,你要是氣壞了身子,秋桂心裡疼呢。”
一番話細聲細氣的,一下子就把曹大娘的火氣給澆滅了。
曹大娘拍著餘秋桂的手背,一連說了好幾聲好孩子。
“你們看看秋桂!秋桂多貼心貼意,多孝順!你們呢?你們就知道惹我生氣!”
“呀,原來你不是啞巴啊?”
春妮忽然笑了兩聲,菜刀首指餘秋桂,把眾人又都嚇了一跳。
曹大娘立馬護住餘秋桂:“郝春妮,你想幹啥!”
春妮冷笑:“我不想幹啥,我也不管你們曹家誰孝順,誰不孝順,我今兒個就要為我自己討回公道,餘秋桂,我的話放在這裡,你要是敢不說實話,敢冤枉我,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你不僅生不出孩子,還要腳底流膿,頭頂長大瘡,不得好死!死後墮入畜生道,永生永世不得輪迴!”
眾人響起一片吸氣聲。
半晌,曹大娘才顫抖著聲音,吼道:“郝春妮,你是瘋了嗎?”
春妮的眼淚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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