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娘愣住了。
“秋桂,你……你不是……你不是說……”
餘秋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娘,我說啥了?我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啊,春妮嫂子也能為我作證的。”
春妮還真的能為餘秋桂作證,餘秋桂的確沒說過一句話,就只知道哭。
她還以為餘秋桂忽然變成啞巴了呢。
“哎喲,原來是老狗嬸子自說自話啊!”
楊三兒又在說風涼話了。
村裡人都在笑,對著曹大娘指指點點。
說曹大娘像一條瘋狗,胡亂咬人。
還說曹大娘仗著自己的歲數大,一張嘴就往人家身上潑髒水,活該捱打。
七嘴八舌,說啥的都有。
以往曹大娘撒潑罵人,要麼罵的是自己家的人,要麼就是佔理,亦或者和對方都沒錯。
可今兒個,曹大娘是實打實的無理取鬧。
她雖然愛撒潑,但好歹要點臉面。
被眾人嘻嘻哈哈地當笑話看,曹大娘的面子上下不來,捂著臉就跑了。
也不管老伴了,也不管大著肚子的小兒媳婦了,甚至連討厭的大兒媳婦,她也不罵了。
曹老狗留下來,要給春妮賠不是。
春妮趕忙先給曹老狗行禮。
“狗叔,您可千萬別給我賠不是,我這臉上臊得慌呢,我今兒個是實在被逼得沒法子了,才出此下策,方才打了老狗嬸一巴掌,我這心裡都快嚇壞了,狗叔,您回去幫我跟嬸子賠個不是。”
“今兒個才鬧了矛盾,我沒法過去,等明日,我必定備上厚禮,登門給嬸子賠罪。”
今日的事情本來就是曹大娘做的不對,可春妮卻給足曹老狗面子,還說明日要登門賠罪,曹老狗心裡便是有啥不滿,也被這一番話熨帖得沒了。
彼此客套了一番,曹老狗就領著小兒媳婦走了,陶村長也揮揮手叫大家回家,該幹嘛幹嘛去。
楊三兒落在最後頭,等人都走了,她便笑嘻嘻地衝著春妮打招呼。
“郝春妮,沒想到啊,你這張嘴這麼厲害,連老狗嬸子都被你說得沒脾氣了。”
楊三兒這種人實在是可惡,春妮不想搭理她,冷著臉讓小墜和櫻桃關門。
楊三兒卻站在門邊不走了。
“郝春妮,我跟你說一件正經事,你怎麼往外攆我呢?你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呀?你這個人咋這麼小心眼呢?”
小墜啐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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