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寶粗聲粗氣地道:“二叔賭錢,叫那些人找到了家裡,我和弟弟都看到了,奶說,要是我倆敢說出去,她就把娘攆出家門,我這才不敢告訴爹孃的。”
曹天柱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地響。
這就是他的親孃!
偏心到這個地步,還把他當成傻子,要他不養自己的兒子,去養餘秋桂肚子裡的那一團肉!
這還是個當孃的嗎?
但凡他娘說一聲,把曹天越賭錢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他一個當大哥的,不會狠心不管親弟弟的。
可他娘啥都瞞著他,還差點把他的婆娘打死。
他但凡是個男人,就忍不下這口氣。
見曹天柱的臉色不對勁,天柱媳婦就忍不住勸曹天柱。
“天柱,你還是回去瞧瞧吧,爹和奶不在家,秋桂還懷著孩子,小叔子又是個不曉事的,你這個當大哥的不回去,家裡怕是沒人做主心骨啊。”
曹天柱氣哼哼地起身去翻草料了,壓根就沒有回去的意思。
天柱媳婦還要出去勸,被春妮按住了。
“嫂子,你昨兒個不是挺聰明的麼?以死相逼,讓天柱哥下定決心分家,咋今兒個又糊塗起來了?他不回去看,讓那群人把曹天越打一頓,豈不是更好?”
天柱媳婦嘆氣。
“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鬧得太不像話了也不好,即便將來分了家,小叔子那邊出了啥事,我們做大哥大嫂的,也不能幹看著不管啊。”
春妮忍不住和孫氏對了個眼色。
孫氏總罵她,說她是個活菩薩。
眼下,還有個比她更像活菩薩的呢。
這事若是換做春妮,春妮自問做不到天柱媳婦這般大度。
她不僅不會管,還會去踩一腳。
對韓大茂一家子,春妮就是這麼幹的。
沒想到天柱媳婦會這麼好心,怪不得成婚這麼多年,被曹大娘和餘秋桂欺負得死死的。
勸不動的人,春妮也就不勸了。
沒成想,孫氏卻冷笑了兩聲。
“天柱媳婦,你也不用叫天柱回去看了,你坐一會兒,等等,你婆婆很快就會把人領到這裡來。”
天柱媳婦和春妮都愣住了,不知道孫氏為啥這麼說。
孫氏卻捏了捏春妮的手。
“妮兒,你把曹家的兩個小子領進屋,帶著小墜櫻桃和雪生,就在屋裡守著孩子們坐著,一會不管發生啥事,你都不許出來,聽見沒?”
。頭點點地懂非懂似妮春
”?啊事啥生發能,娘“
。撇了撇氏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