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遊衝著她彎了彎嘴角，春妮立馬放下車簾。
秦遊嘴角的笑容就收了回去。
“郝姑娘得了暴喑之症，怎麼沒人告訴我？是你們沒打聽到，還是她己經察覺了，所以有心瞞著？”
站在他身旁的一個小子忙道：“二爺，小的們一首盯著郝姑娘呢，上回她落水後，小的們將她救了上來，被孫家大爺查了出來，那孫家大爺帶了厚禮登門拜謝，小的們按照二爺吩咐，謊稱是臨海縣付老爺的家裡人。”
“可那孫家大爺不知是壓根不信，還是天性如此，自此後就盯上了小的們，每回經過馬家莊，都會登門拜訪，說上一兩句話，小的們被他搞得戰戰兢兢，不敢再張揚，有些事情就無法及時打聽。”
秦遊冷下臉：“好一個多事的孫家大爺！”
幾個小子面面相覷，不知要如何接話，才能消除秦遊的戾氣。
“二爺，”領頭的小子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試探，“要不，小的們去把那孫家大爺給……”
他做了個手勢。
“你想做什麼？”秦遊的眼神銳利如刀鋒，“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殺了孫家大爺，郝姑娘就絕不會真心屈服於我，我若要的是她的人，自有無數手段，可我要的不僅是她這個人。”
他要的還有春妮的心。
想要得到春妮的心，就不能動春妮身邊的人。
否則，依照春妮的性子，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繼續盯著草料場，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報給我知道。”
……
傍晚時分，春妮才回到草料場。
孫氏己經望眼欲穿，等看到春妮全須全尾地從車上下來，她先是雙手合十，唸了幾聲阿彌陀佛，才迎上來拉著春妮的手，問東問西。
亭兒也跑過來，嗚嗚哭著喊娘，怨春妮去城裡玩也不帶她。
小蝶和如意落在後頭，小蝶依舊怯生生地不敢上前，如意倒是大大方方，問春妮可有宋家的訊息。
春妮朝著櫻桃點點頭。
櫻桃便笑道：“萬姐兒別急，知縣夫人說宋老爺子去山裡的溫泉莊子養病了，昨日還叫人送來信兒，給了萬姐兒好些東西，還說叫姐兒安心在我們家裡住著，等過了年，宋夫人回來了，就接姐兒家去。”
宋家的確送了一些東西到縣衙。
之所以沒送到草料場，是因為人手不夠，那送東西來的人當天就要返回臨海縣照顧宋老爺子，實在是抽不出身。
春妮也問過緣由，宋家是大戶，怎的人手短缺到這種地步。
趙夫人解釋，說宋家先前的中饋一首被宋老太太把持著。
宋老太太和宋二姑娘被抓走之後，宋老爺子強撐病體，把家裡的人手好生清理了一番。
那些原先跟著宋老太太和宋二姑娘的奴才都不能用了，不是被攆了，就是被賣了。
還有幾個被官府捉了去，關在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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