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越被暴揍一頓,臉上青一塊,紅一塊。
看著好不可憐。
但李霸天這群人是常出來要債的,很有分寸,手上的勁兒掌握得很好,知道怎麼打,打哪裡,力道多大,會叫人又疼,又不至於被打壞。
因此曹天越雖然哇哇喊疼,實則受的傷根本沒多重。
可曹大娘卻心疼壞了,抱著曹天越心肝兒肉地哭喊了一陣子,忽然站起身,指著曹天柱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沒人倫的畜生!你就這麼幹看著你弟弟捱打?他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啊!外人打你親弟弟,你這個當哥哥的不得頂上去?”
“人家說打虎親兄弟,你這當哥哥的卻啥也不管,就眼看著人家欺負你弟弟,往後人家就會看輕咱們家,見天兒地欺負咱們家!”
春妮聽著便很想笑。
曹家眼看就要家不成家了,老狗嬸子還在這兒擔心往後有人欺負他們家呢。
這還能咋欺負呀?
曹大娘哭了半晌,見無人來勸她,就越發來勁兒了。
“你一個當大哥的不管你弟弟,你家婆娘更是個沒良心的!居然趁機跑了!要不是她跑了,人家能打你弟弟?可憐我的兒,平白捱了這麼多打,竟然沒有一個人心疼他的。”
嗚嗚哭了半晌,李霸天等人也吃好了飯。
“老太婆,你哭夠了嗎?哭夠了就讓一讓,我要把你兒子兒媳婦帶走了。”
曹大娘一驚,臉上便有些茫然。
“帶走?你們要把我兒帶到哪兒去?”
“還能帶到哪兒去?自然是帶走抵債。”
邊上的餘秋桂一下子癱倒在地,抓著自己的裙子便開始哭。
哭聲悽慘淒厲,不復往日的溫柔。
曹大娘聽著心煩,就呵斥餘秋桂,讓餘秋桂閉嘴。
餘秋桂反而哭喊得更大聲了。
“我偏不!憑啥讓我閉嘴啊?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兒,嫁到你們家裡來,反倒要被賣進窯子裡去了!”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曹大娘也不疼餘秋桂了,她冷著臉呵斥餘秋桂,讓餘秋桂安分一些。
“這都是你的命!你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別怪到我兒身上去。”
餘秋桂哭得越發悽慘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求曹家人沒用,便撲到春妮跟前,求春妮救救她。
春妮愛莫能助。
先前廖青山去救天柱媳婦的時候,她讓櫻桃囑咐過廖青山,若是找到了天柱媳婦,順道問問天柱媳婦,餘秋桂的孃家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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