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到了郝建文跟前，孫氏就得把她往後頭排。
春妮自認不是聖人。
她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疼愛自己孩子的心，一定會排在小蝶和亭兒前頭。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不疼小蝶和亭兒。
她可不是張喜鳳那種人，殺了韓越的親孃，拿了韓越親孃的錢，藉著韓越這個兒子堵住了別人的嘴，卻不把韓越當人。
小蝶實在是不必如此憂慮。
春妮當即就想去安撫小蝶，讓小蝶莫要鑄成大錯。
孫氏和孫大舅母卻好像看穿了春妮的心思，兩個人一左一右按著春妮，叫春妮動彈不得。
如意哭了一會子，等亭兒過來找她玩兒，她便去陪亭兒翻花繩了。
春妮忙在草紙上寫了一番話，讓櫻桃代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孫大舅母搖搖頭，跟孫氏一個口徑，說春妮傻。
“傻妮子，你沒聽如意方才說啥嗎？如意說己經勸過小蝶了，既然勸過了，你看那孩子有收手的意思嗎？這是己經鑽進了牛角尖，咱們就得把戲做全套，看看這個孩子的心到底是啥顏色的。”
“她要是看見你肚子疼，又害怕又難過，那她也不算是壞透了，還有得教，她要是一點都不傷心，這孩子你也就別費心思了，首接找王家人，把這孩子送走，莫要等著將來釀成大錯，那會兒後悔可就遲了。”
春妮抿了抿唇。
王家族裡哪裡還有人啊。
要真是有人，得知王貴安出事，能不來接小蝶姊妹倆嗎？
小蝶己經無處可去了，她這個當舅母的不養，誰來養？
指望京城的陸懷？
呵呵，那就是個禽獸。
春妮才不會把孩子送去呢。
何況，把孩子送給陸懷，豈不是告訴陸懷，她啥都知道了嗎？
這跟找死也沒啥區別了。
養著吧。
等趙夫人那邊送來了教養嬤嬤，興許教養嬤嬤能掰正小蝶的性子。
眼下也沒必要跟孫大舅母和孫氏爭執。
沒過一會兒，孫樹興就回來接春妮，說桃花坡那邊要開始祭三牲了。
春妮收拾停當，跟在孫樹興後頭走。
出草料場時，正趕上曹天柱騎著馬去城裡買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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