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揉了揉春妮的臉頰,躊躇再三,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對春妮實話實說。
“春妮,我想去抓山魈,明日去城裡,是去鐵匠鋪拿我定製的鐵籠子……”
春妮聽著韓越說完山魈的事,半晌沒說話。
“春妮,你是咋想的?”
韓越不等春妮說話,就接著道:“我是這麼想的,我去抓山魈,並不單純是為了錢。”
“倘若我能替醉風樓的東家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往後他就會更加看重我,這是其一。”
“我抓到了山魈,必定會驚動官府,縣衙裡又有陸主簿替我說話,我在官府那裡也會掛上號,往後官府裡再有這樣的事,還是會想著我,這是其二。”
“這第三,我便是為了個名聲。”
春妮沒反應過來。
“名聲?抓個山魈還能跟名聲扯上關係?”
韓越的名聲不怎麼好聽。
石溝屯裡傳言他小時候看尼姑洗澡,根兒被打壞了,不能人道。
還說他不孝順,頂撞父母,氣得父母跟他分了家。
這些風聲己經傳到了桃花村裡。
春妮去趕集,都能察覺到旁人異樣的眼神。
她心裡都有些不好受,韓越一個大男人,被人說些風言風語,想必更不好受,因此就格外在意名聲。
可春妮想不明白。
難道抓住了山魈,這名聲就好聽了?
她耐心地勸韓越。
“相公,你小時候受的苦,我都記在心裡,正在謀劃著替你報仇呢,先前我對那大傻張說了幾句話,他己經記在心裡了,肯定會隔三岔五去水月庵鬧騰呢。”
當初打韓越的是韓大強和村裡人,這的確不假。
可水月庵的姑子也不是好東西!
村長拖著韓越一個孩子,在一群姑子跟前死命地打,一邊打一邊問姑子們消沒消氣。
這群姑子們無動於衷,首到看著韓越快被打死了,才假模假樣地點點頭。
嘴上說著什麼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可實際上呢?
卻是一群自私自利虛偽至極的人!
啥也不問清楚,僅憑一個三歲孩子的話,就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孩子捱打。
狠狠打一頓不解氣,還非得看著這個孩子要被打死了,才故作清高地放了韓越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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