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當即拉下臉。
“你一個小姑娘家,張嘴窯姐兒,閉嘴窯姐兒,叫外人聽見了,還不知道要怎麼笑話你呢,將來說親都不好說!”
二丫抹著眼淚不服氣。
“那吳銀兒就是窯姐兒,還不讓人說了?”
“你還敢說這個詞!”
春妮抓著二丫的胳膊,狠狠擰了她一把。
“她幹什麼營生的,管你什麼事?以後不許再提這個詞,再提,我就告訴你大哥,讓你大哥把你揍一頓!”
二丫這個性子得好生改一改。
不然,以後真是說不上親事。
二丫抹著眼嗚嗚地哭。
“嫂子,你咋也偏心吳銀兒?她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玩意兒,哪裡配是我單二哥的相好?她滾了我單二哥的炕頭,我單二哥家的炕都得重新砌!”
春妮就聽不得二丫這一口一個的“單二哥”。
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見了個略微齊整些的男人,就把心思都系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也不想一想,單二比她大十幾歲,孩子都七八歲了,二丫去給人做後孃嗎?
後孃哪裡是那麼好當的。
春妮就有意掐滅二丫這個念頭。
“你這話別對我說,去對你單二哥說去,你單二哥喜歡吳銀兒,就想把吳銀兒勾在家裡滾炕頭,他不嫌棄,你算老幾,你嫌棄啥?”
二丫一張臉漲得通紅。
“嫂子,你……你咋不幫著我!”
春妮沒好氣地瞟著她。
“你要我咋幫你?和你一塊站在咱家後院對著林子罵吳銀兒?我還有一大堆事要忙,這個活我可幹不來,你找小墜去,給小墜一些好處,她倒是能幫著你罵吳銀兒。”
二丫恨恨地道:“嫂子,你咋老說風涼話來挖苦我?人家這心裡冷冰冰的,你就不能別笑話我?”
“誰挖苦你了?我不是問你了麼,你想叫我咋幫你?”
二丫低垂著頭,捏著衣角,扭扭捏捏地不肯說話。
春妮翻了個白眼。
臭丫頭,不就是想嫁給單二麼?
她偏不說破,讓這臭丫頭自己說出來。
“咋的,光是罵吳銀兒,你還覺得不夠?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海棠院打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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