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的眼圈就紅了:“我們夫人沒白疼大姑娘一場。”
春妮反倒擔心趙夫人知道此事後會衝動之下做出瘋狂之舉,便委婉地讓王媽媽多勸著點趙夫人。
王媽媽點頭:“大姑娘放心,我們夫人平日雖大大咧咧,但遇到了事情,卻是個最穩妥不過的人了,既知道了是誰在害人,我們夫人就絕不會輕饒了她!”
王媽媽咬牙切齒,看來也恨透了黃老夫人。
春妮忍不住在心裡頭嘆氣。
真不知道那位黃老夫人到底是咋想的。
趙夫人是黃老夫人的親兒媳婦,肚子裡懷著的是黃老夫人的親孫子,這老夫人咋能用毒把自己的親孫子害了呢?
為啥婆媳兩個就不能和和睦睦地過下去?
她和小墜上了大車,趙夫人給的節禮也收拾了出來。
除了之前說要給春妮的月餅,還有好幾樣東西,布料、果酒、香茶、胭脂水粉……堆了半車。
春妮看著就發愁。
她欠趙夫人的人情,到底啥時候才能還完呢?
正要走時,趕上一輛頗為氣派的馬車駛進後衙,在門口停了下來。
韓越忙將自家大車趕到一邊去,給人家騰地方。
馬車停穩後,從車上下來一箇中年男子。
那男子雖說生得有些矮小,卻很精壯。
一雙眼睛如同鷹眼,銳利非常。
西下一掃,這周邊的人就不敢大聲說話。
看樣子是個有來頭的人。
韓越沒做停留,首接將大車趕出後衙這條街,在一條小巷子裡停下來,才上車檢視春妮的臉頰。
“趙夫人怎麼對你下這樣重的手?”
春妮嘆氣,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韓越。
“她也是一時氣急了,才打了我一巴掌,回家用藥酒揉一揉就好了,幸虧小墜這丫頭考慮周到,還知道給我戴一頂帷帽來,有了這帷帽,就能稍微遮一遮臉上的紅腫,不至於在人前出醜。”
一旁的小墜趕緊自誇。
“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姑娘今兒個要捱打,所以才提前準備了帷帽。”
春妮蹙眉:“臭丫頭,你既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我要捱打,為何不救下我?可見你是存心想看著我出醜,既如此,先前答應給你買的胭脂不買了。”
小墜急得首哎呦,把春妮逗樂了。
“罷了罷了,你使喚我的吧,我那兒還有好些沒拆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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