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忙看向韓越。
韓越這是動了要去京城尋親的心思嗎?
她想起她哥郝建文對她的警告。
一旦韓越動了尋親的心思,無論如何,她必須要與韓越和離。
這不僅僅是關乎她自己的性命,她身後還有整個郝家。
她自己死不要緊,可她不能將郝家給拖進去。
“我……”
春妮吞吞吐吐。
“我……我們才說好要修整桃花坡,咱們不是都商量好了嗎?你咋又變了呢?”
韓越眼裡的光微微有些暗淡,很快又重新明亮。
“我是怕你留在寧海城,會被胡二奶奶欺負。”
春妮長舒一口氣。
原來韓越是為的這個,她還以為韓越要去尋親呢。
“你怕啥呀?”她笑吟吟地捶了捶韓越的胸口,“她住在縣城裡,咱們住在鄉下,萬縣丞家裡忙得很,我不信她就為了欺負我,能丟下一攤子事,往鄉下跑。”
韓越笑了。
他的娘子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郝春妮。
“她要是真的這麼閒呢?”
春妮歪著頭笑。
“那我也不怕,回頭我給天柱哥家的小子曹多金一點錢,叫他天天在村口守著,看見胡媚娘來了,就趕緊跑來告訴我,我好立馬躲起來,草料場後頭就是山,我躲進山裡貓一天,我看胡二奶奶能不能在草料場等我一天。”
草料場後頭的山通向石溝屯的後山。
大不了,她走山路去石溝屯,再找人把她送到金塘村,在孃家住幾日。
難不成胡媚娘還能再跑到郝家去?
胡媚娘要是真的跑去了郝家,春妮就打算坐車去她姥孃家。
再不濟,就去郝家的莊子上住幾日。
寧海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郝家總有幾門關係好的親友,足夠春妮躲好些時日呢。
她記得趙夫人說過,萬縣丞很快就要調離寧海城。
屆時,胡媚娘總要跟萬縣丞走的。
春妮只要忍到那個時候,就萬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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