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不說話，只是咬著嘴唇，眼眶裡蓄滿了淚，要落不落。
“朕問你話！”乾隆聲音拔高了。
“皇……皇阿瑪……”小燕子一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還帶著顫。
她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卻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憋著、忍著，一抽一抽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乾隆盯著她那張臉，半晌沒說話。
皇后在一旁淡淡道：“皇上，這丫頭夜闖宮門，以下犯上，臣妾不過是依宮規略施懲戒……”
“略施懲戒？”乾隆忽然冷笑一聲，指著小燕子的臉，“這叫略施懲戒？皇后的手，倒是越來越重了。”
皇后臉色微變，起身福了福：“臣妾知罪。”
乾隆沒再看她，起身走到小燕子面前，蹲下身，皺著眉看她臉上的傷：“疼不疼？”
小燕子低著頭，眼淚砸在龍袍的衣角上，聲音細得像蚊子：“疼……疼得厲害……”
“知道疼還翻牆？”
“我……我……”小燕子抽噎著，忽然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乾隆，“我就是想出宮！皇阿瑪！我求您了！讓我出宮好不好？這宮裡好悶啊，您就讓我出宮吧，等我回來領罰！您打我板子都行！”
她說著，“咚咚咚”磕起頭來，額頭撞在青磚上，幾下就紅了一片。
乾隆一把拽住她胳膊：“好了，先起來。”
小燕子卻不起來，跪在那兒仰著臉，眼淚混著鼻涕，狼狽至極：“皇阿瑪！您同意好不好？我就想出去玩一會，一小會，您要是一首讓我呆在皇宮裡我這輩子……這輩子都睡不著了……”
她說得情真意切，又可憐巴巴，乾隆的眼神明顯動了一下。
良久，乾隆嘆了口氣，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用拇指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朕何時說過，不讓你出宮了？但你知不知道，翻牆很危險的，萬一摔了怎麼辦？你叫小燕子不錯，你還真會飛啊？要是摔了，怎麼辦？”
小燕子一愣，眼淚都忘了流：“啊？”
乾隆無奈地看著她，”你好好求朕，朕未必不答應。偏要翻牆，偏要頂撞皇后，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小燕子張著嘴，腦子還沒轉過彎來：”那……那皇阿瑪的意思是……“
”明日，朕讓永琪安排，讓你出宮玩一天。“乾隆鬆開她，轉身回座，”但天黑之前得回宮，不然朕會很擔心你的。下次再翻牆，朕打斷你的腿。“
小燕子愣在原地三秒，忽然”哇“地一聲真哭出來了，撲上去抱住乾隆的胳膊：”皇阿瑪！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爹了！我愛死您了！“
”撒手！成何體統！“乾隆嘴上呵斥，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
皇后坐在一旁，手裡的帕子絞成了麻花，臉色比小燕子的臉還難看。
乾隆嘆了口氣，目光轉向皇后，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還有皇后，她左右不過一個孩子，你怎麼能打她巴掌？女孩子家家的，最在乎臉了。皇后，你有點過了。“
皇后低著頭，手中的帕子攥得發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臣妾知錯了。“
乾隆又心疼地轉過臉，伸手輕輕碰了碰小燕子紅腫的顴骨。小燕子”嘶“地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
”小燕子，疼不疼？“乾隆眉頭擰成了疙瘩，”朕讓常太醫給你拿點藥，好在皇后是女子，手勁沒這麼大，不然你這臉真要腫成饅頭了。“
。走外往就轉，手的子燕小起拉地說分由不，著說他
“。了走帶朕頭丫這，吧著歇些早后皇”：手擺了擺地回不也頭隆乾，口開要剛后皇“……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