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紫薇的身子晃了晃。
“二！”
她的唇被牙齒咬出了血。
“三！”
小燕子在一旁看著，看著紫薇的臉一點點腫起來，看著那血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青磚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西！”
“別打了！”小燕子的聲音己經帶了哭腔，她拼命掙扎，賽威賽廣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皇后娘娘！我求您了！別打了！是我錯了！都是我！您打我吧！您打死我都行！別打她了！”
“五！”
容嬤嬤的手沒有停。
“六！”
紫薇的眼前己經開始發黑，可她的背依舊挺著。
“七！”
“紫薇！”小燕子的聲音撕心裂肺，“你說話啊！你求饒啊！你快求饒啊！”
紫薇微微側過頭，看了小燕子一眼。那一眼裡有笑意，有安撫，像是在說：我沒事，你別急。
可小燕子怎麼能不急？她看著容嬤嬤的手起起落落，看著紫薇的臉己經不成樣子，心裡的火像是被澆了油，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八！”
“皇后娘娘！”小燕子忽然停止了掙扎，她的聲音冷靜下來，冷得像是從地獄裡撈出來的，“您今天再打她，我明天就去皇阿瑪面前，一頭撞死！我說到做到！”
皇后的眉心一跳。
“九！”
她揚了揚下巴，聲音依舊威嚴：“還珠格格，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不敢，”小燕子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你再動紫薇我就這麼做！”
院子裡靜了一瞬。
皇后看著小燕子，擺了擺手：“罷了。”
容嬤嬤的手停在半空。
“今日就到此為止，”皇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怠，“紫薇，你記住自己的身份。還珠格格，你也記住自己的身份。這皇宮裡，容不得你們胡鬧。”
她說完，轉身就走。鳳袍的下襬掃過滿地狼藉，掃過那灘己經涼透的茶水，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姑娘。
容嬤嬤跟在她身後，臨走前回頭看了紫薇一眼，那眼神里說不清是輕蔑還是別的什麼。
。手了開鬆廣賽威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