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抱住了搖搖欲墜的紫薇。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紫薇的臉上，混著血，溫熱一片。
“紫薇……紫薇……”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疼不疼？你說話啊……”
紫薇靠在她懷裡，勉強扯出一個笑。那笑容牽動了傷口，疼得她吸了口涼氣，可她還在笑：“小燕子……我沒事……真的……”
“都腫成這樣了還沒事！”小燕子哭得像個孩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我不該端那杯茶……我不該……”
“不怪你……”紫薇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淚，可手抬到一半便沒了力氣，“是我……沒護好你……”
小燕子把她抱得更緊。
乾隆正在乾清宮批閱奏摺，忽聽得殿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小燕子拉著紫薇，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皇阿瑪！”小燕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要當格格了！求皇阿瑪放我出宮！”
乾隆手中的硃筆一頓，墨汁在奏摺上洇開一團汙跡。他抬起頭，眉頭緊鎖“你說什麼？”
“我不要當格格了！”小燕子仰起臉，眼眶通紅，“這皇宮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會死的！”
“放肆！”乾隆猛地一拍龍案，案上茶盞震得叮噹作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堂堂格格，金枝玉葉，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你竟說要不當了？”
小燕子咬緊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不在乎什麼福分！這皇宮就是一座牢籠！規矩比天還大，走路要規矩，說話要規矩，連喘氣都要規矩！我不是金絲雀，我是燕子，燕子是要在天上飛的！”
“混賬！”乾隆怒不可遏，“朕看你是被慣壞了！朕待你如珠如寶，你竟說這皇宮是牢籠？”
“皇阿瑪待我好，我知道！”小燕子聲音嘶啞，“可我在這宮裡活不下去！皇后娘娘視我為眼中釘，今日她衝到漱芳齋，不由分說就要打紫薇——”
乾隆這才注意到跪在一旁的紫薇。他定睛一看，只見紫薇雙頰紅腫，指印清晰可見，嘴角還帶著血絲，一雙眼睛哭得紅腫如桃。她低垂著頭，身子微微顫抖，卻強忍著一聲不吭。
“紫薇？”乾隆心頭一震，連忙起身走下龍階，“你的臉……”
他伸手想要觸碰紫薇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轉而怒喝：“來人！傳太醫！立刻傳太醫！”
乾隆轉身看向小燕子，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仍帶著威嚴：“皇后去了漱芳齋？打了紫薇？”
“是！”小燕子抹去眼淚，“皇后娘娘帶著容嬤嬤，氣勢洶洶地闖進來，說紫薇蠱惑我，敗壞宮規，不由分說就要掌嘴！紫薇她……她為了保護兒臣，捱了那麼多巴掌……”
紫薇輕輕拉了拉小燕子的衣袖，低聲道：“格格，別說了……”
乾隆看著紫薇狼狽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紫薇，”乾隆聲音低沉，“委屈你了。”
紫薇伏地叩首：“奴婢不敢。皇后娘娘教訓得是，是奴婢不懂規矩……”
“什麼規矩！”小燕子急了，“紫薇你憑什麼替她說話！”
乾隆抬手製止了小燕子，沉吟片刻，道：“小燕子，你先起來。皇后此舉，確有不妥。朕會訓斥她的。”
他轉身回到龍案後，提筆寫了幾行字，喚來太監：“去，將朕庫房裡的那支百年人參、那盒南海珍珠，還有那匹進貢的蜀錦，一併送到漱芳齋。就說是朕賞給紫薇姑娘的。”
小燕子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皇阿瑪……您真的相信我？”
乾隆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著這個野丫頭：“朕信你。但你也給朕記住，你是大清的格格，這身份不是你想不要就能不要的。而且你說這話，朕會傷心的。”
。求懇是滿里神眼，頭搖微微衝薇紫。袖了住拽輕輕薇紫被卻，辯爭想還，張了張子燕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