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永琪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別動，讓我抱會兒。”
小燕子果然不動了，乖乖靠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的袖子玩。
永琪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小燕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時候的我，是不是很壞？”
永琪愣了一下：“什麼？”
小燕子盯著他，眼睛在暗處也亮得很：“我知道，那時候的我肯定很壞，欺負你了，對不對？”
永琪搖頭：“沒有。我心甘情願的。”
小燕子盯著他，眼底染上幾分心疼。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腹蹭過他下巴上的胡茬：“對不起，都怪我。”
永琪低頭，在她紅唇上啄了一下：“心疼我的話，就告訴我真相，好不好？”
小燕子仰頭，追著他的唇吻了上去。她的唇很軟，帶著點涼意，還有玫瑰的香氣。永琪怔了怔，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勺，把人往懷裡帶。
兩人分開時，小燕子喘著氣，額頭抵著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那我補償你。”
永琪喉結滾了滾，手指擦過她唇角：“怎麼補償？”
“這個補償還不夠啊？”小燕子抓著他胸前的衣襟，“那五哥，你要什麼補償？”
永琪手臂一緊：“我很貪心的，怕你不肯給。”
“給的，”小燕子搖頭，“只要我給的起的，我都補償給你。”
永琪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低笑出聲，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好啊，到時候……”
小燕子仰頭看他，伸手戳他的臉，兇巴巴地說：“那也不能太過分！”
永琪忍不住又低頭親了一口：“好，不提過分的”
“紫薇的身世什麼時候告訴皇阿瑪啊？”
永琪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很快。聽我安排，好不好？”
小燕子點頭，抬起兩根手指：“我保證！”
永琪伸手抓住她那兩根手指：“保證有什麼用？你要是做不到怎麼辦？”
“我怎麼可能做不到？”
“萬一呢？”永琪往前湊了湊。
“那你說怎麼辦？”
“做不到的話，你就得給我生一個寶寶。”
小燕子猛地站起來：“啊？生一個寶寶？！”
永琪仰頭看她，一臉坦然：“嗯，一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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