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下意識想要上前，康熙卻先抬手攔住了。
承祜跪得太突然，兩條腿重重落地，疼得小臉瞬間沒了血色。可他懷中的胤礽被護得很好，連腦袋都穩穩貼在哥哥胸前，沒有受到半點磕碰。
孫院使快步走近，急聲道：“大阿哥，您的腿不能久跪，先讓奴才看看。”
承祜搖頭。
他沒有理會膝蓋上傳來的疼痛，只調整了一下抱住胤礽的姿勢，讓弟弟面朝前方。
牌位上的字清清楚楚。
額娘就在那裡。
可那只是一塊不會說話，也不會再伸手抱他的木牌。
承祜眼眶發紅，呼吸也在輕輕發抖。他抬起一隻手，小心托住胤礽的後腦，另一隻手則護在弟弟腰間。
“額娘。”
胤礽聽見哥哥的聲音，仰頭看了看他。
承祜沒有低頭，只帶著弟弟朝牌位俯下身。
第一個頭磕下去時，他用手掌墊住了胤礽的腦袋，自己的額頭卻結結實實碰在冰冷的地磚上。
咚的一聲。
正殿裡的宮人全都變了臉色。
“大阿哥！”
康熙也向前邁了一步。
可承祜己經重新首起身體。
他額頭上原本的傷還沒有完全消退，此時再次撞到地面，很快便浮出一片紅色。孫院使看得心驚，幾乎忍不住要強行將他抱起來。
康熙卻看見了承祜的眼睛。
那雙眼睛始終盯著牌位，沒有半點退縮。
康熙的手停在半空，最終只沉聲吩咐：“在旁邊護著，別讓他摔了。”
兩名宮女立即跪到承祜身側。
承祜再次低下頭。
第二個頭，他仍舊磕得很重。
懷裡的胤礽被哥哥帶著彎下身體，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他沒有哭，只伸手抓住承祜胸前的衣襟，含糊地咿呀了一聲。
承祜聽見了。
弟弟是在陪他見額娘。
。了來帶弟弟把他，日今可。礽胤的生出剛剛抱一抱手親有沒也，睛眼開睜能沒前終臨娘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