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祜的聲音落下以後，正殿裡許久沒有人說話。
他年紀還小，聲音也不算洪亮，方才那句話更是說得斷斷續續。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了他的承諾。
胤礽仍舊被他抱在懷裡。
小傢伙聽不懂哥哥說了什麼，只知道承祜的情緒不對。他抬起手，在承祜溼潤的眼角碰了幾下，又抓住他的衣領，試圖往哥哥懷裡靠。
承祜低頭看著弟弟，手臂再次收緊。
前世的胤礽沒有額娘，也沒有哥哥。
康熙疼愛他，卻也給了他太多期待。朝臣敬畏他的身份，卻沒有人在他受委屈的時候，真正站到他身前。
這一世不會了。
胤礽有他。
以後出生的那些弟弟，也都會有他。
康熙看見承祜的身體開始發抖，便把胤礽接進自己懷裡，又讓宮女扶起承祜。
“先回去，孫院使要檢查你的膝蓋。”
承祜不肯鬆手。
他的雙腿己經徹底沒了力氣，額頭也因接連磕頭紅腫起來。可他仍舊抓著胤礽的衣袖，眼睛始終看著額孃的牌位。
有些話，他還沒有說完。
孫院使跪到旁邊，低聲勸道：“大阿哥若傷了雙腿，以後怎麼陪小阿哥長大？您先讓奴才看看，不會耽誤太久。”
承祜動作一頓。
他可以不在意疼痛，卻不能真的傷了自己。
只有好好活著，才能兌現今日的承諾。
承祜終於鬆開胤礽的衣袖，由宮女扶著坐到軟墊上。康熙見他沒有繼續逞強，轉身向外走去，準備親自吩咐人把軟轎抬進正殿。
他才剛走到門邊，身後便再次傳來承祜的聲音。
“額娘。”
康熙腳步停住。
承祜忍著膝間的疼痛，再次朝牌位伸出手。奶孃明白他的意思，從康熙懷裡接過胤礽，小心放回哥哥身邊。
胤礽剛捱到承祜，便立刻抓住他的衣襟。
承祜把弟弟死死抱進懷裡。
他抬頭看著牌位，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了下來。那些埋在心底的恐懼與不甘，也在這一刻全部湧了出來。
他救不了額娘。
。們弟弟救能還他可
。演重局結的世前讓再會不都他，麼什生發會後以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