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懂他話裡的意思,但她能感覺到,這個漂亮哥哥,好像更喜歡她了。
落落滿意地點點頭,將金元寶又塞回他手裡,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不行,這是本座的規矩。我的頭號員工,必須拿最高的績效!收下!”
晏時衍這才收攏手指,將那塊溫熱的金元寶緊緊攥在掌心。
這塊金子,不是財富。
這是她賜下的烙印,是他宣誓效忠的憑證。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無主的瘋犬。
他是在陰溝裡蟄伏,只為她一人咬斷所有敵人喉嚨的,暗衛。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他便要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誰敢讓她掉一滴眼淚,他晏時衍,必將其挫骨揚灰,用仇人的血為她鋪就最華麗的地毯。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楚凜之沉穩的腳步聲。
“落落。”
暴君爹爹剛處理完華家的後續事宜,一進門,就看到自家寶貝女兒的小腳,正被一個半大的“野男人”捧在手裡,而那個野男人還用一種讓他極度不爽的眼神仰望著她!
轟!
一股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凜冽殺氣自楚凜之周身爆開!
但他隨即看到女兒轉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那股滔天殺意又在瞬間被他強行憋了回去,只是臉色黑如鍋底,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大步走過去,首接將晏時衍當成空氣,彎腰一把抱起自家寶貝女兒,在她的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宣示主權。
“爹爹的小福星,今天累不累?”
“不累!落落今天賺大錢了!”
落落興奮地摟住楚凜之的脖子,在他臉上也回了一個響亮的“吧唧”。
楚凜之心花怒放,但瞥見一旁垂首而立的晏時衍,心裡又開始冒酸水。
他抱著女兒坐到軟榻上,語氣嚴肅起來。
“落落,你今年也快了,到了該啟蒙的年紀。”
“啟蒙是什麼?可以吃嗎?”
“啟蒙,就是去讀書識字。”
楚凜之耐心地解釋,然後話鋒一轉。
“朕己經決定了,明日起,你就去太學,和你的皇兄們一起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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