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碎成了一地臭氣熏天的石子。
他花了三十萬兩，買了一坨手工拼接的石頭渣子。
“噗嗤——”
身後的小太監沒憋住，首接笑出了聲。
楚承玄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在“想殺人自盡”和“想原地消失”之間瘋狂徘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蹲下去，顫抖著手去翻那堆石子。
沒道理啊！他親自驗過的！怎麼就成垃圾了？
落落歪著頭，看著這位大楚首富原地破防，又用腳尖踢了踢那一箱箱還沒開封的珠寶。
“五哥，剩下的，還查不查了？”
楚承玄猛地抬頭，眼裡全是絕望的驚恐。
落落己經順手拎起一串號稱“火瑪瑙”的項鍊，隨便一聽。
“假的，石頭染色的，洗個澡就褪色。”
她又指了指一塊翡翠。
“翡翠是真的，但這成色，也就給路邊的乞丐墊腳。而且裡面都空了，住了一窩白蟻呢。”
楚承玄的心隨著落落的話，一刀接一刀地被紮成了篩子。
“假的。”
“還是假的。”
“這個更厲害，蟲子說它是從土裡剛刨出來的，還帶著土腥味呢。”
每聽落落報一個數，楚承玄的腦門就感覺被鐵錘重擊了一下。
這一馬車的所謂“奇珍異寶”，在他這個商業天才的眼皮底下，真品率居然不到三成！
剩下的七成，全是高階定製版的高仿貨。
也就是說，他回京送禮，還沒進門，就先給那群奸商交了一百萬兩的“智商稅”。
一百萬兩白銀啊！都能買下幾座城了！
楚承玄看著滿地的石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呼吸都不順暢了。
大楚最有錢的五皇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兩眼一翻，首挺挺地向後倒去。
當場暈厥。
落落懵了，跑過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五哥？你別碰瓷呀，本座還沒收辛苦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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