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府衙的大堂,今天格外“熱鬧”。
楚承玄命人搬來一張鋪滿三層錦墊的太師椅,大喇喇放在公案正後方。好傢伙,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開席了。
落落慢吞吞爬上太師椅,兩條小短腿夠不著地,在半空中悠哉晃盪。
晏時衍在她旁邊放了個小几,上面擺著一盤剛從井裡鎮過的紫葡萄,顆顆飽滿,掛著水珠。
“漂亮哥哥,啊——”落落理首氣壯地張開小嘴,等著投餵。
晏時衍“嗯”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捻起一顆葡萄,慢條斯理地剝去外皮,再將剔透無核的果肉精準地送進她嘴裡。
大堂兩側,氣氛堪稱冰火兩重天。
楚承風一身戎裝,手按刀柄,身後站著一排龍驤衛精銳,一個個跟門神下凡似的,煞氣都快凝成實質了。
楚承玄則抱著他的寶貝算盤,站在另一側,身後幾個賬房先生嚴陣以待,就等開盤記賬。
這場面,說是審案,不如說是大型分贓現場。
“五哥,可以開動了嗎?”落落嚼著葡萄,奶聲奶氣地問。
“隨時可以,我的小祖宗!”楚承玄對著她,笑得那叫一個諂媚,“您老人家今天想先點誰的名?”
“嗯……”落落歪著腦袋想了想,肉乎乎的小手一指跪在堂下,抖得最厲害的江南布政使,“就他吧,看起來最胖,家裡的油水肯定最多!”
布政使聽到這句,兩眼一翻,魂兒差點當場嚇飛。
他哆哆嗦嗦地磕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郡主殿下饒命啊!下官、下官為官清廉,兩袖清風,是全江南出了名的老實人啊!”
“哦?”落落又吃了一顆葡萄,小嘴一撇,“那你家後花園那個石獅子,頭是不是沒擰緊?晚上風一吹,不哐當作響嗎?”
布政使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頭,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承風咧嘴一笑,對著身後的副將使了個眼色,笑得跟個反派似的。
“聽見沒?去布政使大人家後院,幫他把那個哐當作響的獅子頭搬回來!”
“是!”
副將領著一隊龍驤衛,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不到半個時辰,副將就回來了,身後幾個士兵抬著一個死沉的大箱子。
“殿下,郡主,假山是空的,裡面就這個!”
箱子“哐當”一聲被開啟,滿箱的金條在陽光下差點閃瞎所有人的狗眼。
楚承玄的算盤珠子瞬間撥出了殘影,嘴裡飛快報數:“我滴個乖乖!足赤金條,每根十兩,共計三百根……合計三千兩黃金!又一個移動小金庫!”
布政使徹底癱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落落看都沒看那些金子,小手指又指向了下一個目標——城南最大的富商,王員外。
”!啊事之理害天傷過做未從,人意生分本個是只民草!察明下殿神“:響都誰比得磕頭磕,下跪”通撲“外員王
”?嗎慌得硌不,音聲的張紙有總,翻上晚?平太不得鋪是不是,頭磚塊三第下底床你那“,他看頭歪落落”。啊樣這“
。肝豬了漲間瞬,臉的外員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