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蠱兵能在短時間內擴充到三萬，也是因為北淵給他們提供了大量的奴隸作為蠱母的宿主。”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好一個坐山觀虎鬥的北淵王，借刀殺人，等我大楚與南疆西涼兩敗俱傷，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落落聽懂了。
她雖然才三歲半，但經過江南一役，對這些彎彎繞繞己經很有心得了。
說白了就是有人花錢僱了兩個打手來砸她家場子，幕後金主還是晏時衍那個缺德老爹。
“漂亮哥哥，你老家人是不是腦子有坑啊。”
落落回頭衝晏時衍嘀咕了一句，奶聲奶氣的嗓音在鴉雀無聲的大殿裡格外清亮。
離得最近的幾個御史眼皮狂跳，恨不得拿笏板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晏時衍的嘴角動了一下，沒出聲。
楚凜之掃了晏時衍一眼，目光裡有一瞬的審視，但很快移開了。
他現在顧不上一個質子。
“傳令下去，即刻召集軍機閣議事，八百里加急命各州府備戰。”
楚凜之站起身，龍袍的下襬掃過臺階。
“朕倒要看看，五十萬大軍，夠不夠朕塞牙縫的。”
散朝之後，落落被楚凜之親自抱回了昭德殿。
暴君難得沒有頭疼，一路上沉默著，落落趴在他肩頭也難得沒有說話。
回到殿裡，楚凜之把她放在榻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乖女兒，這幾天你就別出宮了，在昭德殿裡好好待著。”
“爹爹要去打仗？”
楚凜之沒回答。
落落從榻上爬起來，兩隻小手抓住他的手指頭。
“爹爹，那些壞人有多少來著？”
“五十萬。”
“那我們有多少？”
“雁門關八萬，京城禁軍十五萬，各州衛所能調動的大概還有十萬。”
“那就是三十三萬打五十萬。”
落落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果斷放棄了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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