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本座是不是大楚有史以來最有錢的公主？”
“你是大楚唯一的公主。”楚凜之面不改色地舀了一勺粥。
“所以最有錢的也是本座，沒有競爭對手，完美。”
楚凜之扶了一下額頭，放下湯勺，沒說話。
落落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把粥喝完，把碗擱到桌上，又安靜了。
她從懷裡摸出那本走哪兒帶哪兒的小賬本，翻到寫著歪歪扭扭大字的那一頁，拿起炭筆盯著看了好一陣，在底下添了三行字。
進度：己出發。
狀態：在路上。
預計回款：等他寫信。
她把賬本合上，揣回了懷裡，再沒說什麼。
楚凜之看了她一眼。
“他答應了你要寫信，他就會寫。”
落落沒接話，把粥碗往裡推了推，跳下椅子。
“爹爹，本座去找五哥對賬，閒著浪費時間。”
“吃完就去睡覺，不準亂跑。”
“本座不困。”
“不困也去。”
“爹爹你管得也太寬了。”
“朕是皇帝，天下都是朕管的。”
落落嘟著嘴跑到帳簾邊，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爹爹，漂亮哥哥會平安的對吧。”
帥帳裡安靜了兩息。
“會的。”楚凜之放下粥碗，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他答應了你回來，他就會回來。”
落落點了點頭，掀簾子出去了。
簾子落下之後，帥帳裡只剩炭盆噼啪的聲音。
楚凜之從案頭底層的鐵皮匣子裡取出那捲羊皮地圖展開，目光在北淵皇城密道的標註上停了很久。
他拿起硃筆，在圖角批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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