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什麼大人？”
瘦吏牙齒打磕。
“他說那位大人有舊內衛牌，連縣令也不敢問。”
楚承憲合上賬冊。
“常雲深。”
瘦吏整個人趴了下去。
“小的沒聽見名兒，真的沒聽見！”
落落把一串鳥紋銅錢推到他耳邊。
“你耳朵今晚偷懶。讓錢錢在你枕頭邊響一夜，它就勤快啦。”
瘦吏哭著改口。
“小的想起來了。韓賬房說，山裡那位常大人不喜多嘴的人。”
營裡安靜下來。
粥鍋咕嘟響，米香飄開，孩子們捧著碗，卻沒人先動勺。
楚承憲看向周平。
“災民營重新登記。缺一個，問管棚。少一碗粥，問發粥的人。”
周平領命。
楚承憲又看沈娘子。
“藥棚交給你。”
沈娘子把藥箱往桌上一放。
“藥歸我，人也歸我。誰再敢撕孩子藥冊，我拿搗藥杵敲他滿頭包。”
落落舉起小手。
“粥也要管。”
楚承憲看她。
“粥歸你。”
落落這才點頭。
“這還差不多。”
阿虎忽然開口。
“我去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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