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他心裡明白這個道理，可情感上無論如何都過不去這個坎。
“不行。”
他還是搖頭。
“太險了。”
落落小嘴一癟，眼眶瞬間就紅了，金豆子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
“五哥是覺得落落沒用，只會拖後腿嗎。”
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又委屈又倔強。
“落落也想幫五哥，也想保護爹爹，不想每次都躲在後面……”
這副模樣，誰頂得住。
楚承憲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所有的堅持和火氣都化成了無奈。
他蹲下身，替她擦掉嘴角的糕點渣。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就是不相信落落！”
“……信。”
楚承憲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
“我信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全程跟在追風身邊，一步都不許離開，有任何不對，立刻撤，聽到沒有。”
落落的眼淚瞬間收了回去，用力點頭，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
“聽到了！”
院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落落回頭，看見阿虎抱著那塊巖泉鎮的舊木板，在偏廳的門檻上坐著，背影在月光下顯得單薄又僵硬。
他沒睡。
落落放下手裡的糕點，光著腳丫跑了過去。
阿虎聽見動靜，猛地回過頭，看見是她，連忙想站起來行禮。
落落己經一屁股坐到他旁邊，學著他的樣子抱住膝蓋。
“阿虎哥哥，緊張嗎。”
阿虎攥著木板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青。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低聲說：“有點，但更多的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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