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丁，九。”
落落把這三個字唸了兩遍，小臉繃得緊緊的。
她從床沿上“噌”地跳下來，小短腿在地上蹬了兩下，抱著賬本就往外衝。
“五哥！五哥你在哪兒！（? ??_??）?”
楚承憲還在窗邊看著地圖，聽見落落的喊聲，回過頭來。
“怎麼了？”
“水丁九！”
落落噠噠噠跑到他跟前，把小賬本攤開，指著剛寫下的三個字。
“陳叔叔說了，那條掛倒海馬旗的船，編號就叫水丁九！”
楚承憲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伸手接過賬本，看著那三個字，沉默了好幾息。
“水丁九……”
他把這三個字唸了一遍，然後轉身看向追風。
“去漕運司，把近十年內所有船隻檔案調出來，重點查‘水丁九’這個編號。”
“是！”
追風應聲退下。
落落歪著頭看楚承憲。
“五哥，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楚承憲沒說話，只是把摺扇展開，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
“等檔案送來再說。”
落落撅起小嘴。
“五哥你又賣關子。（｀へ′）”
楚承憲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不是賣關子，是我還不確定。”
他頓了頓，又說。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這條船……來頭不小。”
落落眨巴眨巴眼睛。
“什麼來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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