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站在鐵柵欄後頭，手攥著欄杆，指節都白了。
他看見秋娘被帶過來，喉嚨滾了好幾下。
秋娘走到柵欄前，抬起頭。
她愣住了。
“你……你是誰？”
老鷹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
秋娘往後退了一步。
“官爺，小女子不認識他……”
追風的聲音很沉。
“你再看看。”
秋娘咬著嘴唇，又往前走了一步。
她盯著老鷹臉上那道疤，眼神突然一顫。
“你……你是……”
老鷹的聲音像砂紙。
“是我。”
秋娘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爹……”
老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你過得還好嗎？”
秋娘哭得說不出話。
她隔著柵欄伸出手，想去碰老鷹。
老鷹也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勉強碰到她的指尖。
落落站得遠遠的，沒湊過去。
她抱著賬本，小手攥緊了袖子。
楚承憲走到她身邊，聲音很輕。
“你不去嗎？”
落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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