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能看清船的輪廓。
三條烏篷船，船身窄長，船頭尖尖的。
船上沒什麼人，只有撐船的船伕。
船速很慢，貼著水面滑過來，幾乎沒聲音。
落落咬著嘴唇。
“五哥，它們怎麼不說話呀？”
楚承憲壓低聲音。
“暗樁行事，不會大張旗鼓。”
落落又問。
“那它們知道潮信被抓了嗎？”
楚承憲搖頭。
“不知道，它們只知道哨子響了，召集令下了。”
落落攥緊了賬本。
船越來越近，己經能看清船上的細節了。
船伕穿著粗布短打，頭上扎著布巾，低著頭不說話。
船艙裡黑漆漆的，看不清有沒有人。
落落盯著最前頭那條船。
船頭站著個人，背對著岸邊，看不清臉。
那人穿著青色長衫，腰間掛著個布袋。
落落眯著眼睛，使勁瞧。
布袋上繡著一隻倒掛的海馬。
她的小手抖了一下。
“五哥！那人腰上掛著海馬！”
楚承憲的眼神沉下去。
“看見了。”
他轉身看老鷹。
“那人是誰？”
老鷹盯著那人，喉嚨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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