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散夥飯終於接近尾聲。
不少人明天都要去不同城市報到，今天這一頓吃完以後，再想像高中那樣二十多人湊在一起，機會只會越來越少。
所以到後面，大家都喝得有些放開了。
有人拿著酒杯挨個碰。
有人抱著關係好的同學拍照。
幾個女生坐在一起翻以前的班級照片，看到誰過去的髮型難看，笑得前仰後合。
沈曜已經換下工作服。
簡單的白色短袖、黑色長褲，看起來和桌邊其他剛畢業的學生沒什麼區別。
可自從徐晉川出現過以後，大家看他的眼神多少發生了變化。
尤其是梁俊馳。
他嘴上沒有繼續追問，心裡顯然還惦記著剛才的事情。
七萬多的賬單全部免掉。
這件事情實在很難用普通的“認識酒店領導”解釋過去。
梁俊馳端著杯子來到沈曜旁邊。
“來，碰一個。”
沈曜拿起桌上的飲料，“我不喝酒，明早有事。”
“行，隨意。”
梁俊馳跟他碰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問道：“沈曜，你跟徐總到底怎麼認識的？”
“今晚剛認識。”
“真今晚？”
“真今晚。”
“那免單呢？”
“我也沒問。”
梁俊馳盯著他看了兩秒。
沈曜神色坦然，沒有一點心虛。
梁俊馳最後只能搖搖頭。
“你小子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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