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褚對待於玲瓏禮貌疏遠。
工作上的事會傾囊相授,後來更深一點的生活方面的話題就會止步於此,現在很少回覆。
聽到這樣的話,於逸的女性朋友說。
“既然這樣,那他一開始就可以不答應加聯絡方式,為什麼要答應加聯絡方式呢?”
黃頭髮的男生白了她一眼,“生意場上的男人怎麼可能因為對方是女性就拒絕加微信啊,這可得錯失多少賺錢的機會?”
女性朋友尷尬的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又問,“那參加婚禮的那天怎麼辦啊?你和方奕晨談戀愛的時候他就不允許你和我們這些朋友太過親密相處,特別是男性朋友。”
“現在他都要結婚了,看見我們重修舊好玩在一起,還有臉質問你,好像你背叛了他似的真是搞笑。”
“那天江褚江總也會去吧?”
“要不然你就當場宣佈江褚是你新交的男朋友,一方面打方奕晨的臉,另一方面也給江褚英雄救美,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於逸心中忐忑,期許又不太自在的喝了兩口茶。
“這樣不太好吧,我不知道他……”
“可以。”江褚說。
他坐在車上,接到了寓意打過來的電話,小姑娘語氣很輕,很虛弱。
“如果大哥不行的話,其實我可以堅持到晚上,自己一個人回家。”
江褚給司機發了路線圖,司機接收到訊息點了點手機,改換路程。
“可以,你現在在教室還是在老師辦公室?”
“在學校的醫務室掛水,已經是最後一瓶了。”寓意抬頭,看著瓶子裡向下滴落的水滴。
電話裡的男人聲音沉穩,“待在醫務室休息,大哥馬上就來了。”
“好。”
呼吸聲透過聽筒傳到江褚的耳朵裡,小姑娘沒在說話,像是累的睡著了。
他沒掛電話,就這麼聽著。
醫務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寓意把手機蓋上。
是謝晏。
“你沒事吧?”
寓意從躺著的姿勢,變成半坐起來。
抗拒的生硬語氣,“你有事麼?”
謝晏看著她蒼白的嘴唇和臉,解釋,“今天上午和你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讓你難過了,我和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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