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小姑娘去辦公室找老師請假。
這還是班主任第一次看見寓意的家人,畢竟那只是聯絡人名單上之一的存在。
她扶了扶眼鏡,開始寫請假條。
支使寓意去教室先收拾東西。
然後把批好的請假條交給江褚。
班主任又扶了扶眼鏡,如果身在泥沼中,自己不伸手往外夠的話,沒人能幫得了你。
也許今天過後,事情會有轉機。
吃晚飯前的最後一節課,本來還在說小話的全班同學,因為寓意的進來而都安靜了下來。
還是穿著厚厚的外套。
但那輪廓並不是厚厚的外套能夠完全掩蓋住的。
有人突兀的嬉笑一聲,有人嘖嘖出聲。
寓意一言不發,只收拾自己的東西。
同桌擔憂的望著她。
康荷左手撐著頭,扭著脖子看,“江寓意你收拾東西幹什麼?要請假啊?彭博快啊,愣著幹什麼?送人出去啊沒點眼力見!”
一道接一道的笑聲傳到耳朵裡。
彭博在這笑聲中站起來想幫忙。
可沒等他伸出手,就被教室門口的一道磁性的男性嗓音打斷,“寓意。”
江褚的聲音不大。
但他高大的身形,俊美的外表,以及一身昂貴的行頭,長久處於社會上層的強大氣場,足夠讓這些沒有素質的學生停住聲音。
男人視線掃過這一張張人臉。
有了大體的掌握之後說,“跟大哥回家了。”
寓意提著包小跑過去,男人正好伸手,一手拿個包,一手牽著人。
教室裡頓時安靜到死寂。
如果傳聞真實,那麼寓意完全不可能有這麼高質量的家人存在,這顯然與傳聞裡的人設不符。
寓意的這位大哥和彭博相比,一個是天上月,一個是窪中泥。
她怎麼可能看得上呢?
謝晏不小心把手裡的資料書給掰爛了一頁,他咬緊牙合上資料,拿起筆刷題,可紙張上面的題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康荷眼神變化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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