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一所學校，大課間放了這個歌，全校學生合唱，操場像個演唱會。
然後是一個外賣員發的：等餐的時候聽見商家在放，兄弟們都停了，沒人催單。
平臺首頁可以不推。
但攔不住使用者自己搜。
凌晨一點，某音樂平臺值班室裡，資料組的人盯著螢幕，半天沒說話。
“《孤勇者》的搜尋量，壓過我們首頁所有歌加起來。”
“首頁那些可是花了錢的……”
“搜尋是使用者自己敲的字。”組長揉了揉臉，“這個沒法作假，也沒法壓。壓了等於告訴使用者我們動手腳。”
半小時後，平臺連夜做了兩件事。
恢復《過火》的首頁推薦。
給《孤勇者》緊急開通專題頁。
……
趙城那邊，最後一手牌也打不出去。
他讓人聯絡耀點的舊渠道，想帶“旋律普通、歌詞喊口號”的節奏。
打了七個電話，沒人接活。
有個營銷號老闆說得直白：“趙總，不是錢的事。病歷那事剛被公證打臉，耀點老闆都進去配合調查了。這節骨眼上碰顧雲熙，我怕律師函比尾款先到。”
趙城捏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前，半天沒動。
錢第一次不管用了。
……
同一時刻，濱江壹號。
顧雲熙沒去現場。她窩在沙發裡，抱著平板看直播，腳邊堆著三袋拆開的薯片。
看到全場起立那一段，她把薯片放下了。
同一時間，一千多公里外的西北，一輛保姆車停在戈壁灘邊上。鄭毅峰裹著羽絨服，手機亮度調到最高，看的也是同一個畫面。
歌唱完，他的影片電話第一時間打了進來。
顧雲熙接通，等著他報資料。
線上人數、熱搜、播放量，按慣例他總要念兩個。
結果鄭毅峰一個數字都沒提。
他就說了一句：“你又寫了一首會被很多人記住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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