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那您看看這個。”蘇晚棠舉起手機,螢幕上是一張銀行轉賬記錄的截圖,收款方是澳門某賭場,金額三千萬,轉賬人簽名是沈嘉文。
沈嘉文上前一步想搶手機,霍硯辭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到了蘇晚棠身邊,伸手攔住他。
“沈公子,注意分寸。”霍硯辭的聲音不高,但壓迫感十足。
沈嘉文咬著牙,退了回去。
“蘇晚棠,你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蘇晚棠收起手機,“只要您別摻和蘇家的事,您那些爛事,我沒興趣管。”
沈嘉文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野獸般的危險。
“有意思。”他整了整袖口,“蘇晚棠,我記住你了。”
他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聲一聲,像倒計時。
———
客人都走了,蘇家餐廳裡只剩下蘇晚棠和霍硯辭。
蘇父不知什麼時候上了樓,林婉柔和蘇夢瑤也躲進了房間。傭人們低著頭收拾殘局,沒人敢說話。
蘇晚棠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光禿禿的銀杏樹。外婆家的院子裡也有一棵,比這棵大得多。
“你今天亮了很多底牌。”霍硯辭走到她身後,“林婉柔知道你有備而來,以後會更小心。”
“我知道。”蘇晚棠沒有回頭,“但今天我必須亮。不讓她知道我有反擊的能力,她就會一首把我當軟柿子捏。”
“你不怕她狗急跳牆?”
“怕。”蘇晚棠轉過頭,看著他,“但我更怕外婆等不到那一天。”
霍硯辭沉默了一會兒,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她。
“這是城東一套公寓的鑰匙,離醫院很近。你外婆轉院後,需要人照顧,你可以住那邊。”
蘇晚棠看著那把鑰匙,沒有接。
“霍爺,您沒必要——”
“我不是給你。”霍硯辭把鑰匙塞進她手裡,“是給你外婆。她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養病,霍家太吵了。”
蘇晚棠攥著鑰匙,金屬的涼意從掌心蔓延到心裡。
“謝謝。”
“你今天說了好幾次謝謝。”霍硯辭轉身往外走,“不用謝。我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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