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捂著手腕，退後兩步，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手裡那些東西，能掀翻半個京城。你護著她，等於跟半個京城作對。”
霍硯辭看著他，沒有回答。
他轉過身，面對蘇晚棠，擋住了沈嘉文的視線。
“上車。”
蘇晚棠看著他寬闊的脊背，喉嚨發緊。
“霍硯辭——”
“上車。”他的語氣不容置疑，“這裡我來處理。”
蘇晚棠咬了咬嘴唇，彎腰鑽進了車裡。
———
車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霍硯辭對沈嘉文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穿透了車窗，鑽進她的耳朵裡。
“沈嘉文，你聽好了。蘇晚棠是我的女人，這個世上只有我能欺負她。你，不配。”
蘇晚棠的手指攥緊了裙襬。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告訴自己，霍硯辭說這些話是因為面子，是因為沈嘉文堵了他的車，是因為他在維護霍家的威嚴，不是因為——
不是因為她在乎。
但她的耳朵在發燙。
———
三分鐘，霍硯辭說三分鐘，果然只用了三分鐘。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從巷子另一端開進來，下來西個人，為首的是霍硯辭的助理阿誠。阿誠走到沈嘉文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麼，沈嘉文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著牙揮了揮手，帶著他的人撤了。
三輛車倒出巷口，讓開了路。
霍硯辭回到車上，關上車門，撣了撣袖口上看不見的灰。
“開車。”他對老周說。
邁巴赫重新啟動，駛出巷口，匯入主路車流。
蘇晚棠坐在他旁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你剛才說，只有你能欺負我。”
霍硯辭翻了一下手機，沒抬頭：“嗯。”
“所以你還是打算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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