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她是網路安全界的神話，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見一面——”
“你會見到的。”霍硯辭打斷他，“但不是現在。”
電話結束通話了。蔣林握著手機，站在窗前，看著樓下京城的車水馬龍，腦子裡全是那朵暗紅色的玫瑰。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霍氏的防火牆重構，請的是業界最強的團隊，據說花了一個億。當時他就覺得那套防火牆的底層程式碼風格很眼熟，像是玫瑰體，但他不敢確認。
現在他確認了。
暗夜玫瑰給霍氏寫過防火牆。
所以她和霍硯辭的關係，不是簡單的僱傭。
———
霍硯辭掛掉電話，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蘇晚棠現在在醫院陪外婆，穿著運動服，素面朝天，蹲在病床邊給老人剝橘子。誰能想到那個素顏的、瘦削的、蹲在地上剝橘子的女人，就是讓整個技術部跪了的暗夜玫瑰？
他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技術部總監被你震住了，現在滿世界找你。”
回覆幾乎是秒到的。
“別告訴他是我。”
“為什麼？”
“讓他們保持一點神秘感。暗夜玫瑰要是不神秘了，就不值錢了。”
霍硯辭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下。
“你倒是清楚自己的身價。”
“當然。所以霍爺，您上次說暗夜玫瑰的一次出手權市價五千萬，記得結一下。”
霍硯辭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打了兩個字，又刪掉，打了又刪，最後發了一句：“你在我這兒存的義氣，夠付一個億了。”
這次，蘇晚棠的回覆慢了半拍。
“義氣歸義氣，生意歸生意。五千萬，一分不能少。”
霍硯辭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這個女人，該算的時候一分不讓，不該算的時候又分得很清。她救霍氏，不收錢；但用暗夜玫瑰的身份出手，就要按市場價結。她是在告訴他——她幫他，不是因為交易，是她的選擇。
這個認知讓霍硯辭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他拿起電話，打給財務部：“從我個人賬戶轉五千萬，備註寫‘網路安全服務費’。”
財務總監愣住了：“霍爺，轉給誰？”
“暗夜玫瑰。”
財務總監以為自己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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