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沒有拒絕。她確實累了,累到眼皮都抬不起來。躺下的瞬間,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
半夢半醒之間,她聽見方晴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她還是聽見了幾個字——“……霍爺,她睡了……對,在我這兒……嗯,你放心。”
蘇晚棠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睜眼。
———
醒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病房裡亮著一盞小燈,外婆還在睡,方晴坐在床邊看手機。蘇晚棠坐起來,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外套——不是方晴的,是男士的,深灰色,帶著雪松和菸草的味道。
她看向方晴。
方晴聳了聳肩:“霍硯辭來過了。你在睡覺,他沒讓我叫你,站了五分鐘就走了。走之前把外套脫下來,讓我給你蓋上。”
蘇晚棠低頭看著那件外套,手指摸到衣領——上面還有一點餘溫,不知道是他留下的,還是被她的體溫捂熱的。
“他又來‘路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方晴笑了:“他說他是來給外婆送補品的。你信嗎?”
蘇晚棠沒有回答,把外套疊好,放在床尾。
手機震了一下,霍硯辭發來訊息:“聽說你今天幫方晴追回了一筆詐騙款,三個小時。”
方晴說的。蘇晚棠看了方晴一眼,方晴假裝沒看見,低頭刷手機。她回了一條:“小案子,不值得誇。”
“一百萬,三小時追回,在你眼裡是小案子?”
“跟霍氏被入侵那次比,確實小。”
霍硯辭的下一條訊息隔了十秒才發來:“你幫朋友追錢的時候,用的是暗夜玫瑰的身份。這筆賬,怎麼算?”
蘇晚棠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起來。他在學她——上次她跟他算賬,說暗夜玫瑰出手值五千萬。現在他反過來問她,這筆賬怎麼算。
“朋友之間,不算賬。”她回。
“那我和你之間算什麼?”
蘇晚棠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方晴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這個問題,值得認真回答。”
蘇晚棠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被子上,沒有回覆。
方晴笑了,沒有追問。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銀色的光灑進病房,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蘇晚棠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月亮,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手機殼的邊緣。
過了一會兒,她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霍硯辭,你今天為什麼來?”
這次他的回覆很快:“不是說過了嗎,送補品。”
“什麼補品?”
“蟲草,靈芝,燕窩。都在護士站放著,忘了拿進來。”
。事的有所著扛人個一有沒有,覺睡好好有沒有,飯吃好好有沒有看。的看來是就他。的品補送來是不本他。發嚨,字行那著看棠晚蘇
”。了心你“——話句那的說晴方起想
。認否有沒
。了認否再想不,次一這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