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樓層裡，拓真與兩名暗部忍者相對而坐。
他心裡清楚，暗部管的是國家安全，多半也希望成員對村子有歸屬感、有愛國心——這一點他並不排斥。朋友和生活都在木葉，他沒打算走。
可條件必須攤開來談清楚，哪怕對方因此把他的評價打個折扣。
“待遇是統一標準。薪水相當優厚，比任何部門開出的最高價碼都高。”豬面開口，“不過我們沒有按任務結算的提成——不是每完成一次任務就發一筆錢。”
“國家安全這種差事，我們不希望手下動手的理由是錢。”
拓真在警務部隊待過，這套邏輯他早就懂了。要是抓人、定罪也能按件計錢，警員們怕是要滿大街隨便抓，只為多領幾份。
假如做個不掛靠任何部門的自由忍者，他或許能掙得更多。可那等於自己開鋪子，跟給人當僱員是兩回事。
“忍術庫裡的術，C級以下對你全部開放。卷軸不能帶走，想看多少、想學多少都隨你。”豬面接著說。
“我們有專屬訓練場，可以預約使用。內部配有醫療忍者，你的身體狀況由他們負責，三餐一週七天供應。”
“另外還有內部商店，所有東西都打大折扣。好處遠不止這些。裝備可以按你的偏好定製，上等品質；武備庫也對你敞開。開支幾乎全由公家出。”
“進暗部之後你會發覺，能花錢的地方很少。自己人，我們自己照顧。”
聽到C級忍術無上限開放，拓真按住了臉上的神情。他這大半段職業生涯，都在追任務積分換忍術。
上戰場之前，他甚至跟宇智波家討價還價換過忍術。單憑這一條好處，就夠讓他當場簽字。
“當然，卷軸上提過，一旦入選，你的級別會立刻晉升。”豬面說。
拓真點頭。這又是一項好處，分量跟忍術庫開放差不多。為了升職，他己經奔了快兩年。
“那B級忍術呢？”拓真問。他必須接觸到一門B級忍術，才能往下一個層次走。
“B級忍術庫不對普通成員開放。你得先掙到學習B級忍術的資格。”豬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不過跟庫裡其他忍術一樣，你不用付錢。多久能拿到，完全看你的表現。”
“任務積分當然也算待遇的一部分。你想走常規渠道，兌換標準B級忍術庫的許可權，跟其他中忍一樣，沒人攔你。”
“時限呢？”拓真問到了要緊處。新晉中忍要滿一年，才能接觸B級忍術庫。
“時限我們可以替你處理。”豬麵點頭。
“那學新東西呢？比如說，我想學審訊技巧，暗部怎麼幫我？”
他沒忘記自己那句話——“忍者不只是手裡那點查克拉”。他想在自我提升這條路上一首走下去。
“你想要人指點，我們就給你安排。”豬面說，“只要本職工作仍是第一優先，任何領域我們都能請來前成員和行家帶你。”
拓真琢磨著還有什麼要問。他最想知道這活兒具體幹什麼，可崗位要等測試完才定。
不過他還是想探個大概，於是問得很含糊。
“以你的經驗，我在暗部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前幾個問題豬面答得都很快，這次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他甚至看了蜂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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