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找個理由跟親友解釋你一兩週不在，不要提到我們。還有別的問題嗎？”
“有，最後一個。”拓真抬手舉起那枚卷軸，“暗部對我有興趣這件事，我能不能告訴其他想僱我的人？”
“首先，我們沒有向你發出正式邀約，只是表達了意向。”
“只有等你透過我們全部測試、並且拒絕我們之後，才能拿我們當籌碼。”
“要是我們還在等你的答覆，你就把這事說出去，我們會立刻放棄你，不再考慮，並對相關各方否認一切。”
“但如果你通過了測試又拒絕了我們，你想跟誰說都行。以我的經驗，它會像一封極漂亮的推薦信。”
“明白，謝謝解答。”
“下忍拓真，你還有別的邀約？”豬面似乎有些好奇。
“也許吧。”拓真聳了聳肩——他其實沒有。
三個人一同起身，意味著會談結束了。拓真與豬面握了手，那名戴蜂面的女忍者雙手始終背在身後。
“我的同事會送你出去。”豬面說。
那名女忍一言不發地起身往外走，拓真跟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豬面己經坐下，目光一首跟著他，首到他走出這層樓。
樓梯間裡，她始終沒開口。和上次一樣，他抬頭時正瞧見有人從高層一躍而下，落到低層，閃進某扇門後。快得他連個輪廓都沒看清。
看來豬面說的是實話——在這兒，連正經走樓梯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什麼私人生活了。
回到接待處，拓真取回了自己的武器。熟悉的重量一入手，他才安下心。
跟著，他把順來的幾件武器掏出來，放回托盤。
女忍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
“這事是我不對。”拓真一臉歉意，“不過你確實說過，不會剝奪我自保的能力，我就自己找了點保障。”
他瞥了那名戴蜂面的女忍一眼。她還盯著他，目光更銳利了幾分。
“不用送了，我自己走。”他說完就出了門，沒再回頭。
總部外面，拓真站在臺階上，手裡捏著那捲卷軸。
盯著卷軸看了半晌，身上繃了許久的那股勁終於鬆了下來。距離暗部朝他拋來的考驗，還有一週。
腦子裡翻過成百上千個念頭：該怎麼準備，該怎麼在不知道具體內容的情況下給自己多加幾分勝算。
拓真閉上眼，嘆了口氣，把這些念頭統統趕了出去。想這些沒用，只會讓他在測試前又累又煩。
他需要的不是平時那套辦法——好在，他心裡有數。
————
丸星正在菜地裡忙活，聽見草叢窸窣作響，回過頭，看見拓真站在院子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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