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南疆的第一場雨,比京城的雨熱。
車隊進鎮時,我的衣領早溼透了。
杜先生在路口等我。他比信裡說的老了許多,一條腿還有些跛。
“先別卸藥箱。”
他指向鎮外。
“山口的村子發了水,有幾戶人還沒回來。我缺個能跟我去的人。”
“走。”
我跳下車,又把藥箱揹回肩上。
同行的年輕大夫攔了我一下。
“你剛到,路都認不清。”
“你認得?”
“也不認得。”
“那正好,一塊認。”
杜先生笑了一聲,讓他跟上。
村裡沒有醫館,祠堂臨時騰出來安置傷者。
我剛蹲下,抱孩子的婦人便往後縮。
“小姑娘,你師父呢?”
杜先生正在另一邊給人包紮。
我沒去叫他,只看著孩子燒紅的臉。
“您想等他,可以。”
“但先讓我看看孩子的傷口,行嗎?”
婦人遲疑片刻,掀開孩子褲腳。
小腿被木刺劃開一道口子,裹傷的布已經髒了。
我讓她先給孩子喂水,又找人換了乾淨的布。
年輕大夫抱來藥罐,催我快些。
“前頭還等著好幾個呢。”
“知道。”
。的踢子孩住按我
”。好弄個一這把先“
。慌還他比人婦,哭直得疼子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