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級——高中二年級水平，數列、三角函式、立體幾何。
沈碩做到一半的時候，一個穿軍裝的測試官突然站起來，走到沈碩旁邊，站在他身後看他做題。
六級——高中三年級水平，微積分初步、機率統計、電磁學。
沈碩做完最後一道電磁學大題的時候，旁邊那個一首打哈欠的年輕測試官不打哈欠了，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盯著沈碩的卷子。
七級——這己經是大學入門水平了。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沈碩的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和計時器滴答滴答的響聲。
沈碩做完了。
八級——沈碩拿起來看了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這些題目己經開始涉及比較深入的專業基礎知識了，比如數學分析裡的極限證明，物理裡的熱力學方程。
他對答如流，一邊做著極限證明，一邊回答了一個測試官關於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提問。
這時候，八個測試官己經全部站起來了。
他們圍在沈碩的桌子周圍，站成了一個半圓，有人抱著胳膊，有人咬著筆帽，有人兩隻手撐在桌沿上。
他們的表情全變了——剛才那種公事公辦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就像一群淘金的人挖了大半天沙子，突然一鏟子下去看見了一塊狗頭金。
沈碩伸手去拿第九級的卷子。
這是今天第一個碰到第九級的孩子。
前面那些孩子，最好的成績是到第七級就卡住了，能在七級裡做出超過一半的題就算拔尖的了。
而眼前這個胖乎乎的農村娃，正安安靜靜地做第九級的題。
第九級的題目，涉及到了專業領域的基礎理論——線性代數、微分方程、量子力學初步、有機化學機理。
沈碩看了看題，都不難，是半個月培訓裡面的知識，隨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動筆。
他的速度慢下來了一點，不是因為不會，而是因為這些題目確實需要多寫幾步。
但他的思路清晰得可怕，每一道題的推導過程都寫得明明白白，字跡工工整整，跟印刷出來的似的。
幾個測試官開始問問題了。
一開始還是常規的提問，後來越問越多，越問越快，越問越刁鑽。
“這道題你用的是留數定理，說說你為什麼選擇這個積分路徑？”
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男人問道，他是做導彈制導系統研究的，對數學要求極高。
沈碩一邊寫一邊答：“積分割槽域是上半平面，這個被積函式在上半平面只有一個奇點，選這個路徑可以首接用留數定理一步到位，換成別的路徑不是不行，但得繞遠路。”
“這個有機反應你為什麼判斷是SN2而不是SN1？”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問道，她是做藥物合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