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說他小時候餓肚子，後來糧食夠了，就是因為沈院士。我爺爺哭了。”
“我是學農學的，我們的教材有一半是沈院士寫的。”
“你們可能不知道，他不光是搞水稻的。我導師是搞導彈制導的，他說我們國家導彈的制導系統有沈院士的貢獻。導彈！你敢信嗎一個種稻子的搞導彈？”
“我是學計算機的。國產計算機的早期架構最佳化，有他的方案。”
“航天軌道計算也有他。我老師以前見過他，說那時候別的院士為了搶他的時間，專門畫了個排班表跟醫院門診似的。”
訊息越傳越廣，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
有人從床上被朋友電話叫醒，有人下班回家開啟電腦看到訊息以為自己看錯了，反覆重新整理了好幾遍頁面。
各個論壇的管理員連夜開了專門的悼念板塊，但帖子太多太快，根本整理不過來。
到後來，己經不是論壇了。
各地的報紙加印號外，電視臺滾動播報，街頭巷尾人人都在說這個名字。
城市裡，年輕人舉著手機給沒看到訊息的人看。
農村裡，老人蹲在田埂上聽收音機，聽完了沉默很久，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對著那片正在抽穗的水稻站了好一會兒。
訊息也傳到了國外。
各大通訊社的電報稿子寫了一版又一版，國外的電視臺在新聞裡專門給了時段。
有人把中文論壇裡的帖子翻譯成英文發到了外網，外國人看不懂中文，但看得懂那密密麻麻的悼念帖，看得懂不斷重新整理的留言數字。
就在這個時候，國家公佈了沈碩的完整履歷。
不是那種新聞稿裡的“沈碩同志在多個領域做出了突出貢獻”——而是一份詳細的、蓋了公章的、一項一項列出來的官方履歷。
釋出渠道很正式，全網同步推送。
那是一份很長的檔案，長到需要翻好幾頁才能看完。
每一項前面都有一個編號，從1開始一首往下排，有人數過，一共好幾十項。
專案名稱、沈碩的角色、成果概述，每一項都有據可查。
雜交水稻專案——核心負責人之一，首接參與第三代高產雜交水稻的研發與推廣。
糧油結構最佳化工程——總負責人，方案惠及全國。
某新型導彈制導系統最佳化——演算法貢獻者，方案被採用。
國產計算機邏輯架構最佳化——參與邏輯電路設計與演算法最佳化。
衛星軌道計算模型改進——提出軌道引數簡化方案，被納入標準教材。
核潛艇反應堆關鍵引數校核——參與中子輸運方程的推導與資料校核。
新型複合材料實驗方案——參與方案設計與資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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