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販子聽到了裡面有人中槍的聲音，領頭的吼了一聲“再來一腳”，幾個人往後退準備一起衝。
但門還是沒開。
可他們沒時間了。
因為警察進來了——
人販子們開始逃跑，有人開始往卡車那邊跑，有人翻牆，有人往破廠房裡鑽。
有個人販子眼看跑不掉了，舉著刀衝出來，想要帶走一個。
被迎面上去的幾個警察按住胳膊反擰，刀掉在地上當啷一聲。
又有人從側面衝出來，手裡拎著根鐵管，掄翻了一個警察。
另一個警察撲上去抱住他的腰，兩個人滾在地上，鐵管砸在水泥地上濺起一串火星。
領頭的那個人販子攥著槍轉身就跑，跑出去沒幾步就被兩個警察堵住了去路，一個抱腿一個卡脖子，三個人摔成一團。
槍在掙扎中又響了，砰的一聲打在地上，火花濺了一地。
一個警察的手臂被子彈擦過去，袖子焦了一片，他哼都沒哼一聲，死死壓住那條拿槍的胳膊不放。
隨後又上來了幾個警察控制人販子頭頭。
他的臉貼著地面，手被反擰到背後，卡的一聲戴上了手銬。
翻牆的沒翻過去，被牆頭上伏著的警察一把拽下來。
鑽卡車底下的被人拽著腿拖出來。
有人抱頭蹲在地上，有人還在掙扎，拳頭和警棍撞在一起的聲音悶悶地響。
一個警察被甩出去撞在鐵皮上，爬起來又撲上去。
又一個人販子被按倒，膝蓋壓住後腰，雙手反剪。
一個接一個，十一個人，全被按在了地上。
外面雞飛狗跳的時候，李成一首頂著那扇門。
首到聽到外面喊“控制住了”。
他試著動了動，後背的傷口扯了一下，疼得他眼前發白。
但他還是把鐵架子床推開了一點，推到一半手上沒了力氣，整個人靠著鐵門往下滑。
鐵門從外面被拉開的時候，手電筒的光照進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衝進來，看到李成坐在地上，後背全是血，地上的水泥地面己經被染紅了一片。
“李秘書？你怎麼——”
“沒事。”李成說。
他的聲音很輕，嘴唇是灰白色的，但他確實還在笑，“皮外傷，別他*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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