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山本一郎的辦公室裡，聽著山本一郎叫自己去查一個代號是紅鷹的人。
只不過山本不知道紅鷹就是自己。
沈碩聽完山本一郎的話，臉上的表情更激動了，像得到了天大的信任：
“課長，這種事交給我，您算是找對人了！”
“這紅鷹要是真在咱們這兒藏著，我保證掘地三尺也會把他挖出來。”
“不過——課長，您...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比如紅鷹是男的還是女的，什麼時候潛伏進來的？”
“就只有這個代號，其他一概不知。”
“這樣啊……，那可就難辦了啊……”
沈碩皺起眉，做出很苦惱的樣子，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兩下。
“不過沒關係，越難越有意思。”
“課長您放心，別說查個奸細了，我查什麼都行，我保證！一定會查他個水落石出！”
山本一郎點了點頭，把那份檔案收了回去。
“下去吧。”
“調查明天再開始，今天你先休息休息吧。”
“是！課長您休息，我就先出去了。”沈碩鞠了一躬，準備退出去。
沈碩出去了之後，關門前，瞄了一眼，山本一郎。
就看見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
那是一本黑色封皮的厚書，書脊上燙著一排字，沈碩沒看清是什麼字。
山本一郎翻開書頁，把檔案折成幾折，塞了進去，又把書合上，插回書架。
沈碩看清楚了。
書架靠右邊，第二層，從外往裡數第三本。
黑色封皮，書脊上有燙金字。
沈碩把這些記在心裡，面上沒有漏出一點痕跡。
這一整天，他在工位上，該看的報紙看了，該抄的電文抄了，該跟組裡人員扯的閒篇也扯了。
等到天黑下來，機關裡的人陸陸續續走了，他才不緊不慢地往家裡走。
回家之後，他插上門，坐在桌前，把今天山本一郎放檔案的那本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書架的樣式，書的位置，檔案折成幾折，塞進去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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