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從地面升起來。
不，不是一道。是幾十道。幾百道。
從華國的防空陣地上同時升起來，像一片倒著下的流星雨，迎著他們的機群衝上去。
美利堅飛行員猛地拉操縱桿，機身側翻，想要躲開。
那道白光跟著他拐了個彎。
他又拉，又拐。白光又跟。
他俯衝，白光跟著俯衝。
他爬升，白光跟著爬升。
他做了個極限的急轉彎，G力壓得他眼前發黑，那道白光還在後面，不緊不慢地咬著，距離越來越近。
“怎麼會？？它鎖定了！它怎麼會鎖定我了？它——”
轟。
無線電裡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
旁邊的僚機飛行員看著那架飛機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碎片散落下來，臉色煞白。
他猛推油門想要逃，剛掉頭，又是一道白光追過來。
他拼命地躲，左拐右拐，上躥下跳，像一隻被鷹追著的麻雀。
“我甩不掉它！它跟著我！它——”
轟。
第二團火球。
第三架。第西架。第五架。
天上的戰鬥機像被割麥子一樣往下掉，一架接一架地炸開，碎片像下雨一樣往海里落。
有的飛行員跳了傘，降落傘剛張開，一道白光穿過去，傘面燒成了灰。
有的飛行員連跳傘的機會都沒有，首接連人帶機炸成了碎片。
剩下的飛行員瘋了似的往雲層裡鑽，想用雲做掩護。
但那些白光根本不管雲不雲，照樣追進去，照樣把飛機從雲裡炸出來。
“我們打不中他們！”
一個飛行員在無線電裡嘶吼，嗓子都劈了，“他們的飛機根本打不中！我們的導彈追不上他們！我們的機炮打不到他們！他們能打我們，我們打不到他們！哦，上帝，這他孃的怎麼打！”
沒有人能回答他。
因為回答他的是一道白光，從雲層裡鑽出來，精準地鑽進了他的發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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