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錢後,連夜去了機場。
可她沒有登上飛往國外的航班。
因為警方在機場候機廳將她攔了下來。
訊息傳開後,陸氏徹底亂了。
上午九點,三家合作方同時發來解約函。
十點,供應商堵在陸氏總部樓下,要求立刻結清拖欠款項。
十一點,陸氏股價第一次跌停。
下午兩點,第二次跌停。
我看著新聞裡不斷滾動的紅色數字,忽然想起三年前。
那時候陸予硯剛接手濱江壹號,長房故意拖欠供應商款項,專案資金鍊差點斷裂。
我陪他跑了七家銀行,又連夜整理出一份風險報告,證明專案本身的盈利能力。
那段時間,我每天只睡三個小時。
他心疼地握著我的手,說:
“知夏,等我坐穩這個位置,一定不會再讓你這麼辛苦。”
後來,他確實坐穩了。
只是第一個被他捨棄的,恰好就是我。
下午五點,陸予硯給我打來電話。
我沒有接。
過了幾分鐘,他又發來訊息。
“知夏,見一面,好嗎?”
我直接將手機扣在桌上。
可沒過多久,秘書敲門進來。
“林總,樓下有人找您。”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去。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起來。
公司樓下,陸予硯站在雨幕裡。
身上的黑色大衣已經溼透,頭髮貼在額頭,整個人狼狽得不像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陸氏總裁。
他就那麼站著,仰頭看向我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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