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城南梅園。
梅花開了。京城的貴女們聚在梅園賞花。
王尚書的女兒王玉嬌，穿著大紅羽緞斗篷。她的嘴唇鮮紅，皮膚白淨。
李侍郎的孫女李清荷走過來。
“玉嬌姐姐，你今天這口脂顏色真正。”李清荷說。
王玉嬌摸了摸臉頰。
“萬芳齋的‘國色’。二兩銀子一盒。我搶了三盒。”王玉嬌說。
李清荷笑。
“我也買了。顏色管得久，喝茶都不掉色。”
貴女們互相攀比。全場大半的人都用了萬芳齋的新品。
冷風吹過。王玉嬌臉頰發緊。發癢。她沒在意。只是用帕子按了按。
傍晚。王府。
王玉嬌坐在銅鏡前。丫鬟端著熱水盆走過來。
“小姐，卸妝吧。”丫鬟把熱毛巾擰乾。
王玉嬌閉上眼睛。熱毛巾敷在臉上。一陣刺痛。
“啊！”王玉嬌推開丫鬟。
毛巾掉在地上。王玉嬌捂著臉。
“疼！”
丫鬟嚇壞了。她湊近看。王玉嬌的臉頰紅腫，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水泡。有些水泡破了，流出黃色的水。
“小姐，你的臉！”丫鬟驚叫。
王玉嬌看向銅鏡。銅鏡裡的人，臉腫了一大圈。紅斑連成一片。王玉嬌尖叫出聲。
王府亂了。管家連夜去請大夫。大夫提著藥箱趕來。號脈，查驗。
大夫看著王玉嬌的臉，搖頭。
“鉛毒入理。”大夫開方子，“這是用了摻了大量鉛粉的脂粉。”
王尚書站在旁邊，氣得鬍子發抖。
“她今天用了什麼！”王尚書問。
丫鬟跪在地上磕頭。
“小姐今天用了萬芳齋的‘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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