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眠看著謝長行。他端著茶杯。表情很淡。
“利息怎麼算。”姜月眠問。
“什麼利息。”
“你借我西萬西千兩。利息多少。”
謝長行放下茶杯。
“你要算利息？”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姜月眠說，“七公子不是做善事的人。”
謝長行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
“行。”謝長行說，“利息還是老規矩。”
以身相許。
姜月眠把檀木盒子蓋上。推回去。
“那我不要了。”
謝長行把盒子又推回來。
“開玩笑的。”謝長行說，“不要利息。就當我投資。”
姜月眠看著他。
謝長行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姜月眠想了想。把盒子收了。
“多謝七公子。”
謝長行站起身。
“走了。”他說，“你的藥晚上送到柳樹衚衕去。”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
“少放點黃連。”
門關上。
姜月眠看著那扇門。
他知道了。
姜月眠把盒子開啟。又看了一遍那份債權文書。
下面。萬芳齋門口。
周掌櫃的人己經開始動手了。兩個壯漢抬著萬芳齋的牌匾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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