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行一個人坐在床上。
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昨晚碰過她的臉。
指尖上還殘留著一點溫度的記憶。
他握了握拳。放下。
不急。
慢慢來。
——
姜月眠回到作坊。下午處理了一堆事。
珠光粉的研磨出了問題。張嬸手勁不夠。磨出來的粉太粗。不能用。
姜月眠重新磨了一批。又教了張嬸一遍。
忙到酉時。她把手洗乾淨。換了件衣服。往聽雪堂去了。
翠竹站在門口看她走。
“小姐——”
“嗯？”
“你是去看病人呢。還是……”翠竹沒說完。但那個表情說明了一切。
姜月眠沒理她。走了。
到聽雪堂的時候。天剛擦黑。
長安在門口等著。看見她來了。趕緊迎上去。
“姜小姐，公子今天下午精神好些了。還看了會兒書。”
“那就好。”姜月眠往裡走，“藥喝了嗎？”
“喝了。”長安跟在後面，“但只喝了半碗。說太苦了。”
姜月眠皺了皺眉。“剩下半碗呢？”
“倒了。”
“不能倒。”姜月眠說，“一會兒重新熬。我盯著他喝。”
長安心裡給自家公子點了根蠟。
完了。又要喝黃連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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