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人！”他走到堂前，“這兩個人是姜月眠請來的。說的話不可信！”
“謝大人。”齊老先生站起來，“你說我的話不可信。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證明那本假賬是真的。”
謝兆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哪有證據？那本賬冊本來就是他隨便找人做的。根本經不起查。
他以為姜月眠一個小女子。到了公堂上就會嚇得不知所措。沒想到——
“馬大人。”姜月眠開口了，“既然賬目的事己經清楚了。我還有一件事要稟報。”
馬寺丞擦著汗。“什……什麼事？”
“我要反告。”
“反告？”
“對。”姜月眠從翠竹手裡接過那沓聯名信，“謝兆宇任戶部主事以來。利用職權吃拿卡要。強買強賣。打壓同行。受害商戶三十七家。全部簽字畫押。聯名狀告。”
她把那疊紙遞上去。
馬寺丞接過來。手在抖。
他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白。
三十七家。每一家都有詳細的時間、地點、金額。名字。手印。
這不是誣告。這是鐵證。
謝兆宇看著那疊紙。臉色慘白。
“不可能——他們怎麼敢——”
“謝大人。”姜月眠看著他，“你做的那些事。以為沒人知道？”
謝兆宇盯著她。眼睛裡全是恨。“你——是謝長行讓你做的對不對！”
姜月眠沒說話。
馬寺丞拿著聯名信。手足無措。他不敢判。謝兆宇背後是三皇子。雖然三皇子被參了。但沒定罪之前——他得罪不起。
“這——這案子——”馬寺丞結結巴巴，“本官覺得——需要延後審理——”
他抬起驚堂木。準備拍下去。
就在這時——
堂外傳來一聲通報。聲音又高又亮。
“大理寺少卿到——！”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一抹玄色身影逆光踏進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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