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若有人查到這兒，只有兩種。”他說，“一種是敵，那時候設防也沒用，該走了。另一種是主母。”
姜月眠把銅牌合在手裡。
翠竹在旁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跟了這位掌櫃一年多，頭一回見掌櫃的手在發抖。
姜月眠自己也知道。她把手背到身後。
“行七。”
“屬下在。”
“你們養傷用雪蠶蛻。”
“是。”
“一年五斤。”
“是。”
“傷在哪兒。”
行七沒答。
姜月眠等了一會。
“我問你，傷在哪兒。”
“三月十九夜，別院密道。”行七說，“屬下等西人在枯井到破廟那一段接應。屬下傷在肋下。”
姜月眠的呼吸停了半息。
“那晚有人在井口。”
“有。”
“我從井裡爬出來的時候，我丟了一隻鞋。”她說，“那隻鞋後來找不見。”
“屬下取走了。”行七說，“留在井邊不妥。”
姜月眠低頭看自己的腳。
她那天光著一隻腳跑了半里地，砸了他家後門三下。
“還有。”她說，“五月裡我的車轅斷了。東城根。”
“屬下等趕到晚了。”行七說，“慢了三十七步。屬下己受罰。”
“罰什麼。”
“杖二十。”
姜月眠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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