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兆宇被她一拽，整個人晃了一下，眼神又變回了之前那種混亂的狀態。
林婉兒盯著姜月眠，臉上的笑收乾淨了。
“姜月眠，你話真多。”她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地契在哪？”
“不知道。”
“你不說？”
“不說。”
林婉兒點了點頭。她鬆開謝兆宇，往後退了兩步。
“那就讓他問。”
謝兆宇抬起頭，盯著姜月眠。他的眼珠轉得很快，嘴唇在哆嗦，但手己經不抖了。
他舉起刀。
姜月眠的手伸進袖子裡，握住了匕首。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謝兆宇。謝兆宇瘋歸瘋，但他從小習武，功夫底子還在。她一個做生意的姑娘，靠一把匕首擋不了幾下。
可她不需要擋很久。
她需要的是時間。
謝長行會來。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但他一定會來。從破廟到這裡，他需要時間找路，需要時間找暗河的入口，需要時間趕過來。
她只需要撐住就行。
謝兆宇衝過來了。
他跑得很快，刀斜著劈下來，帶著風聲。
姜月眠往旁邊閃，腳在冰上打了個滑。她差點摔倒，扶了一下地面，手掌被冰面刮破了。
謝兆宇第二刀跟著就來了，朝她脖子砍。
她仰頭躲過去，匕首從袖子裡抽出來，往他手腕上劃。
沒劃到。謝兆宇收手太快，刀往回一帶，反手朝她腰上捅。
姜月眠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冰壁。
沒路了。
謝兆宇站在她面前，刀尖對準她的喉嚨。
“說。”他聲音很低，“地契在哪。”
姜月眠看著他，沒說話。
她在看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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